第5章(1 / 2)

“好吧……”岑末雨只好同意,“那你快教我。”

麦藜不着急,好奇地问:“你想要飞哪里去?如果是陆大师兄的洞府,我不去的。”

“他修为太高,宗主一脉的弟子的洞天山脉灵兽也不少,我最怕猫了。”

“我不飞他那。”

岑末雨看了看天色,好几日过去了,一天到晚都能听到隐约雷声,不知道在酝酿什么惊天大雷。

“那你还能飞去看谁洗澡?”麦藜当然看过情郎洗澡,还偷过对方的衣裳,“那么多人想与你好,也说可以助你修炼,你都不要,看上的肯定不差。”

陆纪钧是青横宗宗主闻人歧的首徒,父母皆是当时赫赫有名的修真者,几百年前与妄渊魔将相斗遭遇不测,双双陨落,临终把年幼的孩子托付给好友闻人歧,陆纪钧是这么成为首徒的。

陆纪钧相貌英俊,算是剑修一脉的青年才俊,爱慕他的外宗弟子也如过江之鲫。

许是太根正苗红,倘若岑末雨不是妖,麦藜还是觉得他有机会的。

不过对方父母皆死于大妖手上,他拍了拍岑末雨的肩,“其他人都行,陆纪钧就算了,他这人嫉妖魔如仇,别说我们这些和妄渊八竿子打不着的小妖,普通路过的小妖都能被他扬了。”

岑末雨又不好说陆纪钧和他师尊才是故事里的主角,苍白地否认:“我真的不喜欢他。”

麦藜叹了好几口气,“算啦,我明白你暗恋的心情,但我真的不能带你飞到他那边,顶多教你飞到主山边上。”

独行的小妖必然以自身安危为第一要义,麦藜也是花了大代价才除去一身妖气的。

他曾问过岑末雨,他的妖气怎么去得这么干净,岑末雨回答不出所以然,心里知道是系统的金手指。

“谢谢你,麦小藜。”岑末雨抱着麦藜的胳膊,表达感谢的时候人也贴了上来。

他相貌太有优势,眼神又如水一般澄澈,平日最厌恶旁人装嗲卖乖的麦藜也看得出这完全天性使然,咳了一声,“别这么喊我,我和你没这么熟。”

“哦,对不起。”岑末雨松开手。

“但已经很熟了。”麦藜解释了一句,“好了,走走走,带你飞。”

……

青横宗全境山峦重重,如水墨画一般铺就,有天然的结界阵法笼罩着。

据说阵法也是闻人歧设下的,感受到恶念与妖气,或是有人强闯山门,结界自会处理。

这些年岑末雨见过三次结界启动,坏人和掉进绞肉机的肉一般,还来不及细看,人就没了。

与他一起守山门的老王师傅喝着酒说:还是宗主天纵奇材,在他做宗主之前,守山门弟子的修为都要高于内门弟子。

岑末雨怀疑自己吃到了时代红利,感慨主角受真是个好人,难怪主角攻一往情深,剧情里为他黑化就是不希望闻人歧入轮回。

带岑末雨飞的麦藜提醒他:“看见了吗,灯火最亮之处就是绝崖长老的洞天。”

青横宗仙长弟子无数,宗主之下还有六位长老。

绝崖资历最高,据说他每回见到宗主便要催婚,不像叮嘱自己的弟子找道侣要如何如何,似乎无论男女,只要是个人,闻人歧点头了,他就可以当场主持婚礼。

岑末雨还没到结婚的年纪,如果不是父亲把他卖了联姻,也不会走投无路,最后穿到这里。每每听到这些奇闻,便越同情闻人歧。

“绝崖长老座下的门派很富裕。”岑末雨道。

麦藜愤愤道:“什么富裕,是他们不休息!绝崖长老这么不管事,弟子们倒是勤加修炼彻夜不眠,我的情郎年纪轻轻就老得不行,好可怜。”

岑末雨有点无语,但他不好多说,毕竟趴在麦藜的鸟身上,很容易灌进一口风。

麦藜带着岑末雨飞了好几圈,发现这只仙八色鸫居然扒拉他不肯下来了,只好高空旋转好几圈,听着岑末雨凄厉的喊声也很无奈:“说出去都要被人耻笑,你是鸟吗?哪有鸟恐高?”

岑末雨不好说自己好像就是高空坠落摔死穿书的,他抱麦藜的鸟身抱得很紧,不忘赞美对方:“你的鸟好大啊!”

可怜的鸟妖一头撞在不远的松树上,惊起睡梦中的麻雀,如果不是闪避及时,恐怕一人一鸟都被鸟屎淋头。

化为人形的麦藜捂着撞了个大包的额头,跳脚道:“你这只蠢鸫,说什么混账话,我……我是很大,但我与你是不可能的!我有情郎。”

岑末雨噢了一声,终于意识到他误会了什么,摆手解释道:“我是说你鸟身体好大,比我大多了。”

月色昏暗,树林偶有声,不远处便是宗主居所,被赶走的猿猴聚集在外山,发出回不去的哀号。

“你头怎么样了?”岑末雨羞愧万分,系统似乎都被岑末雨的操作无语到了,懒得吐槽他。

“你别过来,”麻雀捂着脑门,“我说你……我该说你什么……”

岑末雨在朦胧月色下一张脸很有诱惑力,心有情郎的小麻雀也心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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