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章(1 / 2)

“阿栖,我好像好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岑小鼓站在床沿,盯着老不死给爸爸穿衣服,难得对继父满意几分,这才像话。

末雨就应该好好享受才对!鼓鼓我呀要快些长大,让末雨享福!

找个十个八个男妖环绕伺候,这不比死阿栖养眼多了。

“你的丹药起效好快。”岑末雨似乎想要感谢闻人歧,一边任由对方摆布,一边盯着对方面部表情的脸看,“谢……”

闻人歧忽然收紧腰带,小鸟妖呃了一声,忽被藤妖搂入怀中,“道谢做什么。”

“每日要做的事,昨日漏了。”

他说的是岑末雨最初同意彼此关系,要求的亲吻。

岑末雨乖乖贴了贴他的面颊,垂眼看自己看着就很昂贵的衣袍,“是心持哥送的吗?”

闻人歧方才上扬的唇角倏然下撇,语气闷闷:“我做的。”

岑末雨只好贴了贴他的唇角,“阿栖辛苦了。”

他也学的很快,知道藤妖不喜欢言语道歉,更喜欢行动凑近。

恰好岑末雨也很喜欢。

他任由闻人歧打扮,极黑的长发在烛火下泛着隐光。

相貌平平的藤妖手指翩飞,编发极为灵巧,厢房内小小鸟乐园的藤编玩具也是他亲手做的。

岑末雨窝在他的怀里,好奇地问:“阿栖,你上哪学的?”

就算是一根藤,也不可能刚化形就会制衣与编发吧。

岑末雨穿成妖,变一件衣裳还要系统教,系统经常生闷气,骂他笨蛋。

“化形后,”闻人歧的身份是假的,还在有修饰的空间,“怎么?”

“那你会的好多,我连给鼓鼓做个尿布还不好看。”岑末雨提起刚到妖都时,跟着余响学做小小鸟用的东西,“当时我也以为小鸟破壳就能变成人了,余响哥说他认识的一对长尾山雀夫妇,生的小鸟就是这样的。”

“尿布再好看也是要扔的。”铜镜在另一处,藤妖手一勾,镜子浮在面前,映出二人宛如新婚燕尔的模样,“你不喜欢,不做也罢。”

背靠着的胸膛坚实可靠,是岑末雨穿书前幻想过的依偎。

“那你喜欢做这些?”

余响在绣坊工作是工作,在妖都生活不容易,有个正经营生已经很不错了。

要谈喜欢,有些多余。

身后的人似有迟疑,还是如实回答:“喜欢。”

岑末雨哦了一声。

闻人歧便问:“很奇怪?”

年幼时,兄妹三人,就他爱与母亲一起做这些。为此逃掉好多宗门的功课,好在试炼都轻松过了。

父亲虽然不曾当面斥责,依然不满意他这等奇怪的爱好。

母亲倒是很高兴有人陪她,说小妹成日捧着山下的话本看,念叨着想要离开青横宗。你阿兄又很忙,要么闭关许久,要么离家去秘境,回来聊了没几句,又被人叫走了。

兄长身上有重担,小妹天生病骨,却心向自由,自然闲不住。

闻人歧天赋傍身,没有强硬的任务,不怎么下山,更愿意陪着母亲。

“不奇怪,”岑末雨的长发落在闻人歧掌心,干脆捏起对方的发把玩,“阿栖很特别。”

闻人歧嗤了一声:“不也是奇怪?”

“我会记住的。”岑末雨闻了闻藤妖的发,觉得味道有些熟悉,还没想起,又有陪侍敲门,“末雨,栗夫人派我前来,问你是否准备好了。”

“再不去,来不及梳妆更衣了。”

“好。”岑末雨应声,起身的时候,身后的人忽然从背后结结实实搂住他,双手环着岑末雨的肩,像是不舍他离去。

藤妖化形晚,按照妖界的算法,应该比岑末雨小才对。

岑末雨这么想,更理解对方偶尔的幼稚了。

或许阿栖在人间游历的时候也经历过不好的事,不好说的机缘让他得到也失去了什么。

“我要走了,你也应该去准备了,”岑末雨拍了拍藤妖的手,“今夜是我们第一次合作。”

歌楼分曲、乐、舞等部门,称呼无非是曲家、乐师、舞姬。

在客人看来,唱歌的就是歌姬,在敲定岑末雨后,胡心持大肆宣传,这些日子出入歌楼的客人不少也见过在歌楼往来的鸟妖,好奇对方登台歌唱是什么模样。

极夜歌楼与另一家人鱼开的歌楼无垠打得火热。当年胡心持的母亲还在,极夜更胜一筹。

狐狸擅舞,人鱼歌声惑人,如今极夜江河日下,胡心持的舞也不如兄长胡心决,就怕偌大的家产毁于自己手上。

闻人歧贴着岑末雨,小鸟妖的心跳很快,他问:“紧张?”

岑末雨嗯声道:“第一次,害怕。”

穿书前,他没有演出的经验,就算发现自己穿书了,也没想到是这个展开。

歌楼的待遇很好,或许是阿栖算买一送一,胡心持非常支持他们写出更好的曲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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